| 加入WT0对浙江主要农产品发展的影响及对策 |
| 发布时间：2002-09-28 |
傅志国 任锦芳
我国加入WTO在即。如何利用WTO规则，充分发挥浙江省农业经济、技术和区域优势，确保农业和农村现代化目标的实现，本文作了一些初浅的探索和研究。
一、浙江省主要农产品生产与贸易现状
浙江省人多地少，资源相对短缺。全省总人口4 400多万，耕地仅2 420万亩，人均不到0.55亩，单位面积土地资源负荷十分沉重。但自古以来浙江就是全国重要的高产农区，粮食和蚕茧、茶叶等农产品的生产水平比较高，其中柑桔、蜂蜜、蚕茧、茶叶等的总产都位列全国首位，1999年全省国内生产总值5 350亿元，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为11 993元，农民人均纯收入在1998年3 815元的基础上又增加133元，达到3948元，三项指标均位居全国各省区的前茅，科技对农业增长的贡献率达54％，也是全国最高的省份之一。其主要特点：
一是粮食生产在稳定发展的基础上，从过去的单纯追求产量增长向追求生产能力的提高转变。到目前全省粮食播种面积维持在4 200万亩左右，粮地亩产740多公斤，耕地复种指数达到240％以上，粮食产量一般在280—300亿斤上下。
二是其他经济作物生产，呈现出多样化、优质化和效益化的新格局。1999年全省新调整耕地种植结构面积240万亩，其中经济作物在种植业产值中的比重由去年的51.4％上升到54％，成为改革开放的强大支撑点，也是浙江应对WTO的重要支柱。
三是主要农产品流通体制改革加快，初步形成了一个以大型批发市场为龙头、专业市场为骨干、集贸市场为基础和各类工商企业、农民积极参与农副产品的市场流通的农副产品市场体系。到1998年，全省农副产品专业市场达到2 439个，成交总额增加到756.7亿元，其中农副产品批发市场317个，成交总额达到295.5亿元。
四是在国际贸易方面。农产品和以农副产品为原料的各种加工品出口，在浙江对外贸易中占居重要的位置。特别是从1980年国家全面实行自营出口后，浙江省的农副产品对外贸易快速发展，到1993年出口额达到44.44亿美元，13年中平均每年递增25.1％，1998年，尽管受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农产品及其加工品的出口创汇额仍达到120.09亿美元。主要品种有：
大米：出口量最高的1984年达到18.26万吨。之后，大米出口量逐步减少，到1998年降为6.57万吨，创汇1 600万美元。
生猪：其中活大猪1998年的出口量为28.97万头，出口额3 500万美元。活中猪的出口至今一直保持在年均10万头以上，出口创汇额超过500万美元。
蔬菜：浙江省蔬菜出口从1957年开始，1980年后，为适应自营出口的需要，在萧山、海宁、余姚、慈溪、绍兴等县(市)积极建立出口蔬菜生产基地，兴办加工(速冻)企业，到1998年全省蔬菜的出口量已跃至11.67万吨，出口金额达13 949.78万美元，占出口总额的1.13％，成为出口骨干农产品。
茶叶：茶叶是浙江的著名特产，1998年出口量为5.41万吨，出口额8 743万美元，占出口总额的0.73％。其中绿茶的出口量约占全国的50％左右，即使在世界绿茶贸易中，也占到45％左右的市场份额，为浙江出口创汇数量最大的农产品之一。
丝绸：是浙江省传统出口产品。近年来，虽然受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出口受阻，但并没有动摇浙江茧丝业的优势地位，1997～1998年，蚕茧产量连续两年位居全国第一。其中1998年出口1 370吨，创汇3 600万美元，在全国出口丝绸类产品中仍占据优势地位。
蜂产品：是浙江农产品出口的优势产品。据统计，1999年末，全省养蜂数量94.18万箱，蜂蜜产量6.97万吨，蜂王浆产量1 254吨，三项指标均列全国第一。其中蜂群占全国的13.4％，蜂蜜占全国的38.3％，蜂王浆占全国的60％以上。
罐头食品：浙江省是柑桔种植大省，1999年柑桔产品达到212万吨，占全国总产量的20％左右。我省柑桔罐头产量达到18万吨，占全国的86％，占全省罐头总产量的40％，出口量接近10万吨，占我省罐头出口量的50％，创汇近1亿美元，位居全国前列。目前全省出口罐头加工企业中有90％以上生产柑桔罐头，是我省罐头行业的支柱产品。
此外，浙江的鲜水果、兔毛、火腿和羽绒及其制品、草麻编织品等出口创汇也有相当的比重。
二、入世后对浙江省主要农产品影响的初步分析
WTO旨在通过扩大对外开放、公平竞争、非歧视性、权利和义务平衡、对各发展中国家实行差别对待等原则，推动世界贸易自由化进程。中国加入WTO，给浙江省农业和农村经济必然会带来双重影响：
(一)三大机遇
1．有利于改善浙江省农产品出口环境，发展外向型农业。加入WT0后，我国将享受成员国拥有的最惠国待遇，可以利用WTO规则积极拓展贸易空间和贸易领域，可参与国际多边贸易体制规则的制定，为产品出口贸易创造一个平等竞争的环境，有利于吸引国际资本引进，充分利用外资。此外，尽管浙江省是个资源小省，但农产品的市场化程度略高于全国其他省份，并逐步形成了8大优势产业。其中蚕茧和蜂产品的产量均位居全国第一位，茶叶产量位居全国第二位，水果、蔬菜、食用菌、花卉和家禽等产业的产量、产值也均居全国前列，在浙江的出口创汇农业中占据重要地位。因此，从目前的情况看，有利于我省出口的农产品主要有茧丝绸、畜禽产品(包括肉禽蛋类和蜂产品)、茶叶、水果、蔬菜、食用菌及花卉。
２．有利于发挥我省农业的比较优势，加快调整和优化农业产业结构。加入WTO后，浙江省可以充分利用国际市场和国外资源，确立以满足国际市场为需求的农业发展目标，进一步调整现阶段的农业发展战略，发展具有浙江优势的农产品和产业，调减劣势农产品和产业，进一步优化农业资源配置，促进农业和农村经济结构的优化和升级。浙江省今后粮食生产发展的趋势主要以单季稻为主，而且品质差，不适宜作为市场竞争的主要产品，更不能成为实施农产品“走出去”战略的重点。因此，可以利用当前全国粮食供求关系比较宽松的有利时机，下决心加快调整结构，减少低质、口粮型的早灿稻的种植面积，发展适宜国内外市场需要传统农产品和两头在外农产品，以充分发挥浙江的资源优势和科技人才优势。
3．有利于扩大浙江省农业的对外开放，吸引更多的外商投资浙江农业。加入WTO后，由于我国国内政策法规的逐步完善并与国际市场接轨，投资环境的逐步优化，必然会吸引更多的国外资金、技术和管理经验进入农业领域。由于我省在地域、科技和浙商在国际市场上已有的影响，可以大大增强我省对外商的吸引力，增强浙江省农业的科技创新能力，加快对传统农业的全方位改造，推动浙江省农业和农村经济向外向型、效益型方向发展，增强农业的竞争力。
(二)五个挑战
1．农业发展目标上的挑战。长期以来，在计划经济体制的影响下，农业发展的战略局限在以粮为主，“立足省内自给、余缺调剂”这样一个目标上，片面追求农产品的数量型增长，满足供求平衡。近年来浙江省尽管已提出了发展效益农业的口号，但由于还没有在农业发展战略目标上进行正确定位，造成产业结构调整与稳定粮食生产的关系难处理，农产品品种多但规模小、档次低、效益差，出口创汇农业步子不大，难以适应全面开放的市场对农产品竞争力的需要，难以适应广大农民调整产业结构和增加经济收入的需要。
２．农业生产规模上的挑战。我国人均耕地约1.5亩，户均5亩左右。而浙江省的人均耕地到1999年不足0.55亩，人均粮地不足0.45亩，是全国人均占有耕地和粮地面积最少的省份之一。尽管从90年代开始积极推行粮田适度规模经营，到1998年统计,全省经营10亩以上的种粮大户稳定在10.65万户，经营的粮田总面积达275万亩。但由于总体人均占有耕地面积有限，加上其他因素的影响，规模经营的比重仅占全省2 420万亩耕地的11％左右。小规模、分散的土地经营方式，制约了农业机械化的大规模应用，制约了现代农业科技的推广和应用，制约了农业经济效益的提高。
3．农产品质量上的挑战。近年来浙江省主要农产品质量在逐步适应国际国内市场方面有了明显的提高，但从总体来看仍不能适应国际市场竞争的需要，并在一定程度上严重制约了浙江农产品的生产和出口。一是农产品内在品质差。如在油菜方面，加拿大的油菜其芥酸含量在1—2％之间，而浙江省双低油菜的种植面积到今年夏收仍只占总播种面积的22％。其他占绝大多数的常规普通油菜不仅出油率低，品质差，而且芥酸含量高达40—45％、硫苷含量也在100—105微摩尔／克左右，要高出国际标准的几十倍。二是农产品的外观品质差。绝大多数出口农产品还停留在初级产品阶段，如出口的畜禽产品，不是大猪就是中猪，要么就是整只的金华火腿；水果出口也同样，不是大箱就是大竹筐；连茶叶也是用大包装的多，与国际市场要求的小包装、精包装、系列包装形成鲜明对照。三是农产品安全性差。在最近几年的茶叶、畜禽产品出口贸易中，因农药、激素等残留超标而退货的事件时有发生。据中国茶叶科学研究所日前对出口茶叶600个茶样按欧盟将在2000年7月1日实施的新标准进行检测，结果氰戊菊酯、三氯杀螨醇、甲氰菊酯、扑杀灵、甲胺磷、六六六等几个必检项目均存在农药残留超标现象。目前世界发达国家在进口农产品中不断提高农药残留检测标准，扩大检测范围，如不加强我省农产品的安全性，农畜产品的出口将更趋艰难。
4．农业科技应用能力上的挑战。经过多年努力，我省在农业科技进步上走在了全国前列，但与发达国家的差距仍然很大，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科技应用的总体能力薄弱。目前发达国家的农业科技贡献率已经达到80％以上，尤其在农产品加工领域的科技优势明显领先于我省乃至我国。据资料，美国的玉米加工产品达三、四千种，而我国最大的玉米基地吉林仅有30—40种，浙江省则更少，不到10种。世界中等发达国家的农产品加工产值是农业产值的3倍。而浙江省与农产品加工紧密相连的食品工业发展滞后，其中销售额50亿元以上的特大型食品加工企业没有，销售额5亿元以上的大型企业10家，不到食品加工企业的1％。从农产品加工量看，浙江省肉制品加工量只占肉类总产量的7％左右(发达国家60％以上)、水果只占9％(发达国家40％以上)、蔬菜只占6％左右。二是农民总体素质不能适应农业科技的发展。据统计，到目前，在全省每万名农业人口中拥有农业科技人员不足10人，1997年全省青壮年农民文盲、半文盲比例仍达14％左右，与发达国家的差距甚大。三是农业科研和推广体制落后。主要是在机构设置上，存在生产与科研、科研与推广和生产与推广“三脱节”的现状，农业基础学科研究落后，高新农业技术的研究开发和应用迟缓、技术推广项目几十年来还一直局限在粮棉油、桑茶果上；在运行机制上，农业科研和推广没有完全转向市场经济，依托企业面向生产、面向市场开发科研产品和科技成果依法有偿转让等制度没有建立起业，科技人员缺乏与经济利益挂钩的机制，缺乏开拓创新的动力和活力。
５．市场应变能力上的挑战。加入WTO后，我国农产品的关税将由目前的32.6％降到15％。面对国外优质农产品有可能大量进入浙江省的局面，一是浙江省农产品目前的市场体系不健全不配套，据资料，1998年我省尽管有农副产品批发市场317个，但总成交额不到300亿元，平均每个批发市场的成交额不足1亿元。农产品市场普遍存在规模小、层次低、结构不合理、功能不齐全，缺乏参与国际市场激烈竞争的骨干龙头市场。二是市场竞争主体势单力薄，农民的组织化程度低，各种农业专业合作经济组织包括各类农业龙头企业还刚刚兴起，而且单项性服务的多，综合性服务的少，而且主要集中在生产服务方面，功能单一，缺乏信息、资金等服务的配套，各种农业龙头企业不仅所占比重不大，而且自身规模也小，难以在国际市场的竞争中与国外大集团、大企业抗衡。三是出口体制不顺，出口政策不配套。目前我国在政府管理农业上，生产一个体系，内贸一个体系，外贸又是一个体系，互相分割，缺少一种能够把以农民家庭经营与国际大市场联结起来的中介服务组织。同时在政策扶持上，我国鼓励出口的政策性优惠信贷，不仅规模和力度偏小，而且重点主要集中在机电产品和大型成套设备的出口，而对农产品的出口得不到出口信贷的有效支持。
三、应对措施
从浙江省农业发展的实际出发，应对加入WTO的对策措施，核心任务有三项：一是要充分发挥浙江省作为沿海发达地区农业的优势；二是为了不断提高农产品的市场竞争力；三是要保护我省农业，维护农民利益。为此，需要各级政府和有关部门把握机遇，尽快实施应对WTO的“三大战略”，建设“三大工程”，提高“三个能力”。
第一，应对加入WT0的“三大战略”
(一)要尽快确立以“提高农产品市场竞争力”为今后一个时期必须选择的农业发展战略。市场经济首先表现为竞争经济，表现为比较优势经济，农业也不例外。当前，农业和农村经济已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农产品的买方市场已基本形成，需求约束日趋明显，经济增长将主要依靠科技与资本两大要素，经营逐步向集约化、产业化发展，特别是随着经济全球化进程的加快，迫切要求把提高农业的市场竞争力问题放到战略地位加以考虑，不能再局限于一省一市一县的供给能否满足需要，不能再局限于农业自身的圈子，而是应自觉地把一省、一市、一县的农业置身于整个国际大市场中；把农业置身于整个国民经济发展的格局中，从浙江的资源优势、区位优势、市场优势出发，真正从追求农业的数量扩张、外延为主向提高农产品质量、提高生产效率、降低成本最终达到提高农产品在国内外市场的占有份额和提高效益转变，从立足省内国内市场为主向开拓国际市场发展出口导向型农业转变，以提高整个农业自身的市场竞争力来实现农业的现代化，达到农业增效和农民增收的目的。
(二)大力实施“走出去”战略。目前我省已与世界上190多个国家和地区建立了经贸关系，每年有近3 000个经贸团走出国门，推销浙江产品、招商引资、开展国际经济与技术合作。但其中农产品“走出去”的形式单一，项目少，规模小。因此，要借鉴本省工商企业“走出去”开展跨国经营的经验。一是充分发挥我省农业和农产品优势，开拓境外投资渠道，重点是要在境外设立单独的农业贸易企业和机构，逐步在我省农产品出口集中的日本、韩国、美国和欧盟建立农产品出口的贸易营销网络；二是扩大在境外的农产品加工贸易生产企业，以带动全省农业生产和技术输出；三是在境外发展农产品专业市场，扩大浙江名优农产品在国外的知名度。通过实施农产品“走出去”战略，加快对全省传统农业的改造，扩大国外资金、人才和先进农业技术、产品的引进，促进省内农产品生产结构的调整和加工业的发展，提升农业产业层次。
(三)实施浙江农产品的名牌战略。浙江省气候和土壤资源的多宜性，孕育了一大批的名优农产品。至1999年底，全省农副产品已经注册商标的达4815件，其中仅茶叶一项，就有20只国家级名茶，40只省级名茶，居全国领先。这不仅是占领国内市场的重要基础，也是打出国门的重要法宝。首先是要规范省内名牌农产品的评审、认证体制，建立与国际市场接轨的农产品品牌制度，重点是要克服和改变目前农产品在品牌评审和认证上的多、杂、乱状况，确立几个少而精的农产品品牌，打出国门，走向世界。二是加快农产品的质量标准体系建设，重点要按照出口国家的消费需求和市场要求，制定国内名牌农产品的质量标准。三是严格规范农产品生产的技术规程，实现出口名牌农产品在生产规模、内在品质、外观和加工等方面，最大限度地满足国际市场的要求。
第二，下大力气建立出口农产品的“三大工程”
(一)要把扶持农业的基础设施建设放在首位，建立出口农产品“基地工程”。要根据 国际市场特别是出口国农产品消费者的需要，结合各地的资源优势和比较经济优势，因地制宜，在“特”宇上做文章，建出口农产品的特色基地，发展特色农产品出口，培育具有特色的出口农产品主导产业，包括建立为出口农产品加工业需要的原料基地和创汇基地。实施出口农产品“基地工程”的关键是要紧紧围绕国际、国内市场需求，运用现代科技成果，以产业化经营为载体，专业化、规模化生产为主体，以特色争市场，以规模求效益。
(二)要把提高农产品的质量和安全作为应对措施的关键，实施“绿色农业工程”。面对国际市场的激烈竞争，农产品的质量是生命，无污染的绿色农产品是进入国际市场的“绿卡”，两者都是市场竞争的“王牌”。因此,在农产品质量上，要树立“精品农业”的概念，根据市场特别是国际市场的需要，加大国外名特优新农产品品种的引进和选育力度，改造国内传统优质农产品的内在品质和外观包装，推进种子种苗的产业化，做到“品种优良”；不失时机地建立“绿色(有机)农业生产体系”，大力推广绿色(有机)农业生产技术，严格控制农畜产品的农药、化肥、激素残留及其他有害物质超标现象，确保农产品的“品质优良”；同时，要大力发展绿色农产品的加工业，加强农产品的质量标准体系建设和品牌审批认证管理，全面推进浙江农产品的标准化、品牌化，实现“品脾名牌”。通过实施“绿色农业工程”，全面提升我省农业的产业层次，提高农产品在国际市场的竞争能力。
(三)大力加强农产品的市场和信息体系建设，实施“产业工程”。农产品扩大出口的关键是信息要灵、要准，对此，重点是要打破农业生产、加工和贸易分割的格局，优化农业资源和生产要素的合理配置，拉长和整合农业经济产业链。一是要进一步加快和强化农产品的市场体系建设，按照面向国内市场与国际市场相结合、有形市场与无形市场相结合、硬件建设与软件建设相结合的原则，制定全省农产品市场体系建设规划，合理布点，分类建设，有效调控，加快农产品市场的基础设施和配套设施建设，逐步形成和建立农产品市场的估价中心、结算中心、信息中心、储运中心、配送中心和质量检测中心，增强农产品市场的服务功能和向国内、国际市场的辐射能力。二是大力培育农民为主体的各类专业合作经济组织和行业协会，制定优惠政策，并从立法上确立各类农业专业合作组织和专业协会的法律地位，鼓励各类农产品生产者、农民经纪人、运销大户、流通业主和加工企业以及科技人员等广泛参与、自主开展活动，提高农业市场化的组织程度。三是加快建设农产品的信息体系，强化网络服务功能，运用现代高科技成果，全方位拓展农产品网上交易。各级政府及有关部门，要加强对国内外农产品信息服务，开展各类农产品信息资源的分析和研究，为农业生产者提供准确、高效、便捷的信息服务。
第三，提高“三个能力”
要应对中国加入WTO的需要，必须转变政府职能，尽快改革现行不适应农产品出口的管理体制、管理方式和有关的政策法规体系，提高“三个能力”：
(一)加强宏观调控，提高政府对出口农产品的宏观调控能力。一是研究制定各项出口农产品的保护性政策和有关法律、法规，使之既符合WTO农业协议的要求，又要体现对我省农业和农民利益的保护。重点是要将保护的内容从流通环节转向生产者；保护的方式要从侧重价格补贴转向农业科技特别是种子种苗业、农产品市场体系和农业基础设施等方面；重视建立农产品的保险机制、农业知识产权和技术壁垒措施。二是大力培养一批推进农业入世的专门型和兼用型人才，这不仅是企业自身发展的要求，也是政府增强宏观调控能力不可忽视的重要基础。
(二)加快农业管理体制改革，提高政府对出口农产品的管理能力。要针对我们目前在农业管理特别是出口农产品管理体制上存在体制分割、管理多头、产供销脱节和内外贸分离的状况，结合美国等发达国家的农产品管理体制模式，加快改革步伐，逐步建立与国际接轨的农业管理体制和管理方式。这项改革，首先必须从中央有关部委开始，把涉及农业生产、加工和内外贸的行政管理权，包括宏观的方针政策制定、发展规划、信息发布、信贷及税收政策和行政执法等职能都赋予一个行政管理机构，形成中央到地方强有力的行政管理体系。今后的农业行政管理机构，一是只承担政府行政管理和行政执法的职能，不应再承担技术推广、技术服务甚至经营服务等职能；二是行政管理职能高度集中，不能再像目前那样体制分割、管理多头、政出多门、效率低下，真正实现政府职能的“精简、集中、效能”。
(三)加大农业科技体制改革的力度，提高对出口农产品的科技应用能力。要尽快改革现行的农业事业单位管理体制，将所有事业单位的行政管理权还给行政管理机关，实行“还政于政”、“政事分开”。同时，在确保基础性科研的基础上，对其他事业单位实行产业化的发展模式，将农业技术推广、科研服务、加工服务等职能全方位推向社会，实行市场化运行机制。
(本文作者单位:浙江省农业厅政策法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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